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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星水—《西行漫记》—重走丝绸之路
发布日期:2015-11-11  浏览次数:4227



西行漫记——重走丝绸之路
作者:张星水(民建党员)
                         编辑:郑纪(王宇知,系国民党爱国将领王缵绪将军之曾孙女,现供职于新华社。)



王宇知(系国民党爱国将领王缵绪将军之曾孙女,现供职于新华社。)、张星水,在甘肃寺庙游览


                                   佛偈:浮生轮回苦,西方寿量多,欲超生死海,闻早念弥陀。



   

前言


      公元2015年9月11日至9月20日,笔者暂时放下世俗的繁琐羁绊的工作与繁文缛节的社交应酬,背负行囊,整装待发,从北京乘飞机来到陕西,沿着古代丝绸之路的起点西安(古代长安),义无反顾,大步流星的踏上了向着大西北进发的漫漫征途。此次长途跋涉,途径陕西、甘肃和新疆三个省区,目的地是三千公里之外的遥远的乌鲁木齐。这次有幸远离喧嚣的京城,重温我那位两千多年前的老祖宗张骞的打通西域的梦想,温故而知新,沿着丝绸之路的古代驿道,来到苍凉雄浑的大西北,与新加坡和韩国的朋友们一起翻山越岭,寄情江湖,渡过一段无忧无虑的欢乐时光。我们这次丝绸之行的全程是乘坐新加坡的东方豪华专列,这完全是仰仗新华社主任编辑郑纪大姐的组织、筹划与安排。另外,还有郑纪主任的朋友沈禾小姐,她给我们沿途担任韩语翻译,使得我结交了不少韩国朋友,其中的金奎南(他与我同龄,他曾在英国伦敦留学并获得硕士学位,英文流利)是我最要好的哥们。当然,更为感谢的是新加坡董事长李良义先生在中国大西北开发的这条丝绸之路旅游专列给我们提供了一次野外考察的休闲机会,与原生态的自然界为伍,徜徉戈壁瀚海,漫步大漠荒丘,经历一次古老的丝绸之路的历史,有了穿越与梦幻时空的交错,感悟了岁月的沧桑,欣赏了丝绸之路沿途的历史风光,领略了西域地区绚丽多姿的风土人情,体验到“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塞外旖旎风景,感受了沙漠瀚海的悲壮与苍凉,让每个人的内心感觉到了一种久违了的惬意与舒缓。总之,此次旅行收获颇丰,感触良多,值得回味。下面的内容就是我这次远行的游记,也只是浮光掠影的只言片语,还有许多绮丽壮观的自然景观都使我无法用人类的语言形容描绘出来,甚为遗憾,看来只能借助电影镜头来展现其中的慑人心魄的魅力。


第一部分、西安之行




       9月12日清晨,天蒙蒙亮,北京上空的苍穹晨光熹微,我与好友郑纪同行,她是在新华社任职主任编辑工作(副教授级),她原名王宇知,是国民党上将、抗战初期的四川省主席王缵绪将军嫡曾孙女,同是国民党中将王泽浚的嫡孙女。另外郑纪也是国军抗日名将孙麟将军的女儿孙幼菊女士的好朋友,她们都是我结义大哥张皓霆先生(著名爱国人士、国军将领张治中上将之孙)的挚友。本次随行人员还包括郑纪主任的十多位韩国朋友,我们从首都机场乘国航早班飞机直抵西安,经过一个多小时旅途颠簸之后,飞机平稳地降落在西安咸阳机场,下了飞机之后,我们一行被旅行团的导游大轿车接上,直奔临潼的《秦始皇兵马俑》,来到号称世界第八大人类奇迹的景点参观。亲眼目睹秦始皇兵马俑中栩栩如生的秦国武士陶俑,感觉到了气势恢宏的秦朝人的霸气,也感觉到了秦国军队在商鞅变法之后所爆发出来的强大战斗力,气势如虹,势不可挡,可谓铁血虎贲,故秦始皇可以凭借其统领的百万秦军披坚执锐,势如破竹,横扫天下,击溃六国。不过,作为一个推崇儒家仁治德政的知识分子,我一向对于韩非子、商鞅等法家的严刑峻法与国家暴力专政以及横扫千军万马的古典法西斯暴力军事机器不太感冒,毕竟这样穷兵黩武的连年征战戕害了多少无辜的生命!使得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导致多少百姓背井离乡!导致了多少老幼妇孺流离失所,制造了“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的民间疾苦。仅鉴于此,我更崇尚儒家的仁义道德和道家的无为而治,对于秦始皇的“焚书坑儒”举措一贯秉持鞭挞谴责的严正立场,即使被他坑杀的只是一群坐而论道的穷酸腐儒。况且自古以来,哪里有暴政,哪里就有反抗,故秦朝再强大,可谓虎狼之师,也不过二世而终,这就是以暴易暴的因果报应。离开兵马俑展览馆之后,我们一行又马不停蹄的直奔古都西安,参加下一个活动项目。晚宴是与韩国朋友和新加坡朋友们在一起举杯畅饮,品尝了西安的特色菜,品味了大唐的文明气息,风韵犹存,余香袅袅。古都西安的城墙雄伟壮观,气势恢宏,这是中国大中城市中保存古城墙最完好的城市之一,它比山海关外的军事重镇古都宁远(今日辽宁兴城,我曾经在那里瞻仰和凭吊过明末袁崇焕率领关宁铁骑抗击努尔哈赤麾下彪悍的满洲八旗兵的古战场)的还要厚重不少。帝都北京的明代城墙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乃至七十年代被陆陆续续地予以拆除,造成了现今难以弥补的历史文物的巨大损失,却令人痛心疾首。而相比之下,西安的古城墙至今保存完好,侥幸地逃过了北京古城墙的厄运,而令西安人庆幸不已,却值得沾沾自喜。站在西安的古城墙上,俯瞰长安城,雾霭弥漫,斑驳陆离,风吹雨打,岁月沧桑,回想历史,曾几何时,霸气的秦朝、辉煌的汉朝、壮丽的唐朝,都已经成为脚下的黄土深壑,正所谓: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作了土。(张养浩《山坡羊·潼关怀古》),灿烂的文明、恢宏的历史,俨然成为过眼的云烟,令后人凭吊之际,惆怅感慨不已。西安此行,行色匆匆,来不及造访许多经典景观,只到了薛仁贵与王宝钗曾经住过的《寒窑遗址》驻足参观,现在这里已经被建设成了环境幽雅的曲江寒窑遗址公园,亭台楼榭,小桥流水,错落有致,曲径通幽。游人无不感慨于这对情义无价的忠诚情侣,生逢战乱年代里离散十八年的患难夫妻的传奇故事,破镜重圆,重归于好,成为古代中国四大爱情故事之一,真乃人世间的旷世情缘,令后世的无数痴情男女羡煞不已。之后,我们匆匆来到佛教圣地《大雁塔》,瞻仰了唐朝旧都著名的千年古刹大慈恩寺,大家都虔诚的朝拜与畅想大唐时期的金碧辉煌,尤其是缅怀玄奘法师沿着丝绸之路前往印度“西天取经”的伟大历史壮举,特别是瞻仰他那部凝聚着无数心血的经世致用的大百科全书式的经典历史地理人文巨著《大唐西域记》,虽然时间仓促,但是一睹真容,也算是不虚此行。之后,我们一行不顾旅途劳顿,匆匆来到西安火车站,登上豪华的东方专列,沿着古代丝绸之路的路线向中国的西部驶行,将正式开始了漫长的西行漫记。这次,最遗憾的事情当属在西安的停留时间过于仓促,无法抽出时间去拜访我皈依的佛教师傅果实比丘尼法师(她亦是圣观法师的得意弟子,原是深圳白领丽人,大学本科学历,26岁参透生死,看破红尘,辞去工作,遁入空门,剃度出家为尼),她时常在西安挂单修行。据说,果实法师在西安郊区拥有一座装饰简朴的精舍寓所,打开窗户,景色幽静,甚至可以远眺到终南山白雪皑皑的巍峨群峰,真所谓:窗含西岭千秋雪。南无阿弥陀佛,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弟子常星(我的法号),只能下次有空再来拜访果实法师了。果实法师请多保重!徒弟双手合十诵经,虔诚祈祷师公圣观大和尚(早年皈依本焕长老,现在不幸深陷囹圄)早日平安归来!继续为皈依门下的众弟子传道、授业、解惑,弘扬佛法,利益众生!


 第二部分、穿越秦岭踏上丝绸之路 





      乘坐东方专列,一路逶迤西行,从丝绸之路的起点西安出发,穿越了秦岭陇西的深山老林,又急速地奔驰在黄土高原的荒蛮野岭之上,沿途,沟壑峡谷,深涧纵横,列车翻山越岭,逶迤驰骋,穿越隧道,跨越一条条蜿蜒弯曲的河流,河流的河水都是黄色的,充满了黄沙与淤泥,这说明秦岭两侧的黄土高原的水土流失现象日趋严峻。我们的东方专列已是渐行渐远,车窗外的原野风景透露出一种沧桑与悲凉,葱茏树木变得愈来愈稀疏,戈壁荒丘愈来愈多地进入眼帘,不时间专列又渐渐驶近了河西走廊,窗外的景色逐渐变成了塞外的风光,充满了阳刚与荒凉,令众人想到了大自然的残酷与贫瘠,并感受到古代丝绸之路上的旅行者们是何等的辛苦与坚毅,尚若没有坚韧不拔的毅力与吃苦耐劳的精神,很难在这样的险恶的自然环境中长途跋涉与翻山越岭。我们经历这一段不平凡的旅程,联想到古人在瀚海戈壁的崎岖道路上风餐露宿,晓行夜宿,他们充满了艰难曲折的漫漫征程,随时都可遇到坏天气的阻挠,风沙肆虐,狂风呼啸,食不果腹,还要忍饥挨冻,艰难跋涉,不禁令我肃然起敬。眼下,我们当代人乘飞机、坐上豪华专列、达乘大巴士这样便捷高效的交通工具,尚且感觉到旅途的遥远与不易。再者,古代行丝路的人顶着烈日,迎着风沙,骑着骆驼和马匹,道路崎岖,沙海无垠,更没有高速公路和长途铁路,他们日行不过百里,而两个驿站之间的间隔一般都在几十里开外。他们在征途中还时常遭遇土匪强盗的偷袭和狼虫虎豹等野兽的袭扰。他们在这样荒凉的戈壁险境之中出没其间,尚若一个孤独的古代行丝路之人,如果最终能够平安到达终点站和目的地,都是上苍眷顾垂青的幸运儿了。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难怪出生在丝绸之路的西域边塞的诗仙李白也曾经发出这样悲壮的人生感慨。虽然,他所描述的是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但是,谁又能够否定他曾经在长辈的引领下背负行囊,骑着骆驼穿越丝绸之路的长途跋涉的艰辛旅行。李白从出生地碎叶返回长安的漫长旅行中的儿时记忆之中的所见所闻都给他带来终身影响与艺术熏陶。这里的沿途景致正所谓: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毕竟对于一个成年人而言,儿时的记忆往往是最真实的,也是最难忘的。所以,古往今来,许多曾经在年轻时代为了谋生而背井离乡、漂泊四海,颠沛流离,乃至流落异乡的年过古稀的耄耋老人,往往会在夜深人静、满天繁星的时候,思念故乡,遥望故乡,梦回故乡,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谁不希望落叶归根,而客死他乡呢?人到暮年,两鬓斑白,乡音未改。所以,国民党元老于右任先生在临终前写过一首感人至深的哀歌。“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大陆。大陆不可见兮,只有痛哭。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故乡不可见兮,永不能忘。天苍苍,野茫茫,山之上,国有殇。”时至今日,令人读之动容,黯然伤神,撕心裂肺,不忍卒睹。


 第三部分、张掖之行



 

    翌日,我们又登上了东方专列,继续向西行驶新的目的地《张掖》,第二天的半夜,专列经过十个小时的长途奔驰,披星戴月,翻山越岭,路径了几十座荒原小站不做停歇,终于在凌晨五点前抵达张掖。张掖故称甘州,是甘肃的中部城市,也是一个农业重地,盛产玉米和各种农副产品,物产丰饶,是河西走廊地区著名的鱼米之乡。我们一行人在导游的引导之下首先来到了张掖闻名遐迩的大佛寺,观赏甘肃西部最大的大佛卧像,这座始建于西夏的千年古刹历经战乱与沧桑,至今保存依旧,寺庙主体建筑布局完整,院落整齐,庄严肃静,真可谓是一个人间奇迹。在观赏的同时,郑纪主任还特别招呼大家都临时抱了佛脚。随后我们沿着大雄宝殿鱼贯而入,点燃了三炷香,在释迦牟尼佛、药师佛和阿弥陀佛面前虔诚地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起身后又参观整个寺院,参拜了观世音菩萨像和十八罗汉堂,而且瞻仰了寺庙地下出土的古代佛教珍贵历史文物,领悟到佛教在历史上曾经的兴盛历史与辉煌。同时,我思考了佛教在当今社会的教化作用与社会功能,并感慨到佛教在历史上曾经遭遇的苦难与挫折。而我们这些信徒们为了佛教的振兴与发展而感到欢欣鼓舞。我深信佛教是博大精深,源远流长,能深深扎根于中国的广袤大地上,滋润世风,教化人心,起到法律、道德之外的社会调节与平衡功能,可谓是宗教中最显赫的王者地位,比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在中国的影响力更为广泛,它比中国本土化的宗教道教更有话语权与执行力。仅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不过,佛教在当代社会的发展也面临着一些全新的问题与困惑,需要出现新的引领时代潮流的新的宗教大师和高僧大德来解决上述问题,并非一人一力可以解决,这需要出现一批宗教领袖来共同应对。我边看边想,又随着旅行团一起走出了大佛寺,前往下一个参观地点:张掖丹霞国家地址公园冰沟丹霞地貌《中国古地质博物馆》。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长途行驶,我们乘坐的大巴士进入了景区,一眼望去,丹霞地貌,尽收眼底,山谷里群峰耸峙,红褐色的山峦叠嶂,犬牙交错,此起彼伏,参差不齐,而又错落有致,令众人感受到古地质给地球上的山势地形所造成的起伏不定的坎坷与变迁,在感受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这样天然的杰作令人目不暇接,流连忘返。于是,我便登上一座红彤彤的丹霞地貌十分突出的山峰,登高望远,举目远眺,远远的群山巍峨屹立,宛若一群高大宽阔的天然屏障。还有那远处挺立的祁连山的雪峰竟也历历在目,白雪皑皑,仿佛在云端之上盛开的雪莲,那样洁白神圣,令人心驰神往,让我充满了无限的遐想与神秘的猜测。真希望有一天能够真切地来到祁连山的脚下,近距离地体验和感受这座伟大的高原圣山的气息与脉搏,让我与它的大山的灵魂对话与交流,成为它脚下匍匐着的虔诚的信徒,即使曾经拥有这一刻的幸福体验,也就是天长地久的温暖与幸福。我这辈子注定与山有缘,与山亲近,我是大山的忠实信徒,我更是雪域圣山的虔诚粉丝,我知道山有精神,山有气魄,山有灵魂,山有精灵,山有思想,山看似不动,它则是一个有感觉的巨大生灵,它俯瞰着大地的神灵,洞察着人间百态,拯救着生命的精神寄托。山是自然天使的福音传播者,他给人以温暖,给人以信仰,给人以力量,但很难想象,地球上没有高大雄伟的山脉,人类将是何等的孤独与苦难。让我们感谢巍峨壮丽的大山吧!它给我们带来了无数的信念与希望!没有高耸入云的大山的缤纷世界?何来森林与瀑布?何来野兽与珍宝?古代人类何以安身立命?如果没有大山的滋润与营养,我们的生活将变得百无聊赖,空虚无寄。所以,自古流传着民间的说法:大山是人类生命的聚宝盆,也是人类生命终结后灵魂的归宿地。许多神话传说中的能人异士都与山脉结下过深厚的渊源,《西游记》中的美猴王孙悟空就诞生于东海之滨——花果山。此时此刻,亲身在张掖国家地质公园里徜徉远古与漫步其间——《冰沟丹霞》,这里荒山野岭,人迹罕至,沉睡亿年,尽显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与悲壮苍凉。再眺望到几十里外的祁连雪山,白雪皑皑,仿佛天边的雪莲,绽放出神奇的风采与祁连山的意境朦胧,但是却始终给路人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神秘感觉。再远远感知,大山之巅,仿佛笼罩了一道天边的彩虹,在夕阳西下的落日余辉的照耀之下显得五彩缤纷,绚丽多彩。回溯的大自然的亘古雄伟,沧海桑田,人类文明何其渺小!红尘滚滚,大浪淘沙,放眼浩瀚寰宇,个人的功名利禄又算得上什么?两千多年前的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看破红尘、参透生死的老子骑着青牛,悄然西出嘉谷关,一骑绝尘,消失在苍茫的夜幕之中。老子伟哉,大智若愚,大道至简,放逐自我,远离俗世,亲近自然,清风明月,修仙得道,成就永恒,化作千年不朽的神话传奇,被后人尊称为太上老君和道德真君,令后人无比崇敬,顶礼膜拜,无量天尊,奉若神明。真可谓:道是无情胜有情,人间正道俱沧桑。


第四部分、嘉峪关之行



      

      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张掖,继续乘东方专列一路西行,夜晚驶抵《嘉峪关》站,此时灯火阑珊,下榻酒店,旅途劳顿,倒头就睡。清晨,阳光明媚,艳阳高照,终于来到塞外嘉峪关的脚下,悲歌长城,历史黄沙,风餐露宿,千里朝圣传奇边塞,雄关漫道真如铁,遥想古代的戈壁滩,狂风呼啸,黄沙漫卷,金戈铁马,戍边将士,在刺骨的凛冽寒风之中,固守塞外边关,孤星血泪,护卫着丝绸之路的旅途平安与祖国边境的国防安全,与他们日夜相伴的没有女人,没有美酒,没有别墅,唯有烽火台上的篝火与一望无际的戈壁荒丘,还有来自敌国骑兵的滋扰偷袭与狼烟战事。一群正值壮年的大男人们,在这样一个闭塞荒凉的边塞城池中驻守,平日的生活肯定是寂寞难耐,这里无疑属于是“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的军旅生涯,与远离边疆的繁华都市里的灯红酒绿、锦衣玉食的饮食男女迥然不同。但是,站在国家边防的高度上看,他们这些远离城市喧哗与歌舞酒肆的男人显得何等的平凡而伟大。嘉峪关之行,令我瞻仰凭吊了万里长城最西端的雄伟壮丽的关隘城池,亲眼目睹了悲壮苍凉的明代边塞敌楼与残垣断壁的唐代古烽火台。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遥想古代,边关告急,狼烟四起,烽火连天,战事连绵,无数戍边将士的白骨早已经深深地埋藏在这一望无垠的苍莽大地里,成为了这块深沉大地上的地标,正如唐朝诗人王翰《凉州词》满怀悲怆情调地写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些无名英雄的尸骨可能早已被风化,深埋于戈壁荒丘的地下,无法像秦始皇兵马俑那样被后世人挖掘出来,再现人世,再续辉煌,但是他们属于根植于大地上的真正的戍边英雄,虽然在历史的长河之中默默无闻,但是却令人无限的缅怀与感伤,令我这个后世的朝拜者和祭奠者,只能战在斑驳陆离、残垣断壁的烽火台下,感受古代战争的残酷与血腥,仿佛亲历了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古战场的战争场景,刀光剑影,战马嘶鸣,冲锋陷阵,血肉横飞……,此时此刻,我孑然伫立在嘉峪关外的荒漠之中,凭吊古战场的凄凉遗址,触景生情,潸然泪下。目睹嘉峪关在苍凉的戈壁群山的环抱之下孤零零地矗立在塞外的荒漠地带,我不禁悠然想起了唐朝边塞诗人王之涣《凉州词》“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的千古名篇。在嘉峪关的城楼之下,眺望关隘之外的苍莽群峰,我也情真意切地感受到了王维的唐诗“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的悲怆意境。此时此刻,漂泊半生的我就像一个落了伍的孤雁,在苍茫的雾霾之中迷茫地徘徊着,既找不到前进的方向,也找不到心灵栖息的归宿,更找不到灵魂安息的阴阳界。我的骨骼经脉虽属肉身凡胎,但心灵世界里却充满了孤魂野鬼,不谙世事的一介书生,孤苦伶仃的江湖散客,经年累月,漫无目的,仿佛一个精神世界的拾荒者,行走于大千世界,江湖阡陌,始终也没有寻找到生命的真正意义与生命存在的真实价值,成功究竟是指什么?佛陀的信仰?老庄的哲学?还是孔孟之道?抑或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渊明?还是特立独行的扬州八怪与瘦西湖的江湖世界?怎样评价与衡量文化人安身立命的幸福指数?我思故我在?叩问苍天?人生如梦!悲欢离合,阴晴圆缺……,与仕途坎坷、动辄被贬的苏轼相仿,我也是饱经沧桑的天涯沦落人,经年累月里过着“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的羁旅生活。凭心而论,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故我亦变得愈发的清高寂寞,孤芳自赏。惆怅的时候唱诵着“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我时常心怀郁悒,夜不成寐,打开天窗,仰望星空,以咖啡(非酒精)浇愁,一杯香醇可口的咖啡下肚,顿觉神清气爽,暂且忘却一切世俗的烦恼与生活的无奈,品味雀巢咖啡,与尔同消万古愁。此时的我,满腹心事,心情惆怅,边走边想,我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嘉峪关外的《张骞纪念碑》前,目睹着张骞的雕像,我不禁再次陷入了历史的沉思,两千多年前,雄才大略的汉武帝命令年轻有为的张骞率领小分队出长安,一路西行,意欲打通西域之途,开创汉朝前往西域诸国的新航线,张骞不负重托,历经坎坷,九死一生,数次被匈奴俘虏,滞留敌国,沦为奴隶,但是他意志如钢,心似玄铁,矢志不渝,不忘初衷,最终卧薪尝胆,持之以恒,坚持不懈,百折不挠,打通了通往西域的途径,成就了丝绸之路的伟大传奇人物。毋庸置疑,张骞是古代丝绸之路的首屈一指的外交家、冒险家、探索者和开拓者,是他率先打通了欧亚大陆的文明交往与贸易通衢,他是古代丝绸之路的鼻祖,他的过人胆识与坚韧毅力出类拔萃,他是中国文明历史上杰出的大英雄,也是令天下张氏后人感到无比骄傲的祖辈。睹物思人,浮想联翩,不禁打开了历史的尘封,我的脑海里仿佛出现了一幅悲壮苍凉的漫长历史画卷:张骞之后,丝绸之路,前仆后继,后继有人,层出不穷,古道之上,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之人,头戴斗笠,身披袈裟,手持经幡,西出阳关,浪迹天涯……一个个坚毅的身影和坚定的足迹在丝绸之路的西行取经的道路上烙下了深深的历史足迹:法显和尚…… 鸠摩罗什……玄奘法师……张大千……彭加木……樊锦诗……谷祖纲……圣观和尚……果实法师……敝人常星……,薪火传承,代代永续,接力精彩演绎着丝绸之路的传奇故事与历史传说。


   第五部分、敦煌之行


      

     遥想古代,商旅之人,牵着骆驼,驮着行李,迎着朝霞,顶着烈日,风餐露宿,沿着嘉峪关的古丝绸之路继续西行,漫漫黄沙,风尘仆仆,驼铃叮当,前途未卜,披星戴月,徒步穿越,沙漠瀚海,敢问路在何方?下一个人生驿站又将在哪里驻足?抚今追昔,经年累月,落拓不羁,孑然一身,颠沛流离,饱受伤害,苦闷彷徨,精神空虚,丝绸之路,文化苦旅,只为了圆一个心中期待已久的朝圣之路,伟大的佛教艺术殿堂——《敦煌》,我正在亦步亦趋地向你走来,你的伟大与传奇早已令我心驰神往,魂牵梦萦,朝思暮想,宛若飞蛾扑火。第二天的下午,东方专列沿丝绸之路从柳园站出发,再向西行驶,晚上抵达敦煌,入住东方丝路花雨大酒店,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宴,之后回到客房休息。清晨,随团出发,前往鸣沙山、月牙泉参观。一路之上,大巴士在地势起伏的荒丘之上颠簸行驶,我隔着车窗欣赏着公路两侧的荒凉戈壁与瀚海沙漠,心里充满了无数的遐想。敦煌有三宝:莫高窟、鸣沙山、月牙泉,在戈壁荒漠之中,竟然还存在着这样一潭清池,宛若一轮弯弯的新月,环抱于鸣沙山的沙丘之中,历经千年,经久不衰,月牙泉依旧保持着她的晶莹剔透的水质,而没有被沙漠里炎热干燥的气候从人间蒸发,不能不说是一个沙漠里的地质奇迹,也更是沙漠绿洲创造的生命奇迹。我在这样一汪清澈的碧水之畔留下了珍贵的镜头,驻足观赏了月牙泉周围的亭台楼阁与水草丰茂,但见月牙泉里的芦苇荡漾,湖水清澈,胡杨环绕,水里竟还游弋着小鱼小虾,霎时间令人产生一种时空交错的幻觉,忘却了自己正置身于一望无垠的沙漠之中,仿佛来到了泉城济南的大明湖畔的趵突泉边,又恰似沙漠中阆月仙葩的海市蜃楼。欣赏了月牙泉的美景之后,我又徒步攀登上百米之高的荒凉的大沙丘,这座浑然天成的大沙丘就是著名的鸣沙山的一部分,从远处看,鸣沙山犹如一条蜿蜒游走的金色巨龙,峰峦起伏,山脊如刃,逶迤盘旋在敦煌城外的塞外荒原之间。登临它的山顶之上,游客刚好可以俯视整个月牙泉景区,同时,抬头仰慕苍穹中的一轮炽热巨大的太阳,把整个景区照射成了一片大地白茫茫,显的很虚无缥缈,而沙洲脚下的一队队骆驼则驮着远道而来的游客们向着沙漠的腹地跋涉行进着,让宾客们在骆驼的脊背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片濒临西域塞外的沙漠风光,千百年来,月牙泉与鸣沙山,历经沧桑,相依为伴,迎来送往了无数丝绸之路的探险者和旅行者,也为途径此地的骆驼商队提供了休憩的歇脚之地,这里已经成为古代丝绸之路的一个重要景点和旅客驿站,如今则成为了天下闻名的名胜古迹和旅游景点,令人不胜感慨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天地造化,竟然能够在这样一个沙漠成岭的戈壁之中创作出月牙泉这样一个水草充盈的生命绿洲,不能不令观者叹为观止。中午,不顾旅途劳顿,一路风尘仆仆地驱车前往心目中向往已久、梦寐以求的——《莫高窟》,这座令我魂牵梦萦的千佛洞,横亘在大漠之中上千年之久的佛教艺术圣殿,已经近在咫尺,接下来的敦煌莫高窟与月牙泉,令我终身难忘。感叹于古代中国艺术家与雕塑工匠的伟大创造,在这样一个人迹罕至的戈壁荒漠之中竟然塑造出了千年不朽的艺术成就与横亘古今的宗教艺术殿堂,成就了丝绸之路上的最非凡的神化传说。多少传奇动人的悲催故事,无数能工巧匠的呕心沥血,被历史岁月的长河湮灭在烁烁的黄沙与碎石瓦砾之中,深陷其间,无法自拔,但是,他们为了艺术创作而奉献的牺牲精神深切地感染了后来者的朝圣步伐与虔诚之心,成为凝聚着敦煌艺术宝藏的不朽丰碑,令后人瞻仰与膜拜。我有幸来到这样一座艺术圣殿的脚下凭吊古迹,嘘唏不已,感慨万千,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与古代工匠的巧夺天工,浑然天成,相得益彰,造就了莫高窟的伟岸深邃与博大精深,也缔造了千佛洞千年不朽的艺术传奇。敦煌的传说与敦煌的壁画,栩栩如生,古色古香,如今我置身于这样一座享誉世界的艺术殿堂,亲临其境,探幽访古,感悟其间无以伦比的艺术造诣,心情十分的激动与震撼,我在导游的讲解之下仔细地端详着光线幽暗的洞穴里的壁画与雕塑,一种莫名的感动油然而生。试想,这样一座熠熠生辉的人类艺术圣殿与佛教圣地,竟然诞生在一千多年之前的荒凉寂寞、远离人烟的戈壁荒丘,而且是由历朝历代的众多来自异乡的默默无闻的画匠和工匠集体完成的艺术创作和智慧结晶,这绝不仅仅是敦煌的奇迹,也是古代人类文明的奇迹。所以,时至今日,来自世界各地的善男信女和艺术家们仍然怀着无比虔诚的心情不远万里,成群结队地来到敦煌朝圣,对于敦煌的辉煌历史趋之若鹜,顶礼膜拜。在东西方文明交融的历史过程中,在丝绸之路途径的这座塞外戈壁沙漠瀚海的边塞之地,古代默默无闻的一群执著虔诚的艺术家呕心沥血地用双手和画笔在敦煌这个边塞小镇铸造了一座不朽的丰碑和永世的传奇,令无数文艺青年心驰向往,魂牵梦萦。我只是其中的一分子而以,而且我是属于敦煌的骨灰级别的粉丝,如同当年遭遇朝廷贬官放逐的苏东坡之于赤壁怀古,怅惘古今,激发出无尽的艺术想象力: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历史苍茫,岁月匆匆,生命的历程不过只是品味一杯咖啡的苦涩滋味的瞬间停留而已,甘苦自知。纵论古今,煮酒品英雄,数风流人物,风雷激荡,大浪淘沙,无论生前何等尊贵显赫,功勋卓著,权倾朝野,不可一世,最终亦是还酹江月,撒手人寰的死亡结局,任何英雄都抗拒不了衰老、病疫与死亡,无论是秦始皇,汉武帝,隋炀帝,李世民,赵匡胤,朱元璋,康熙帝,还是十全老人乾隆,抑或近代的“洪宪皇帝”袁世凯,万民朝拜,山呼万岁,也换不来长生不老的灵丹妙药。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生老病死,六道轮回。冥冥之中,唯有敦煌莫高窟洞穴里的千年佛龛之中供奉着的神色庄严的佛祖和目光慈祥的观音菩萨才是世界里真正脱离生死轮回苦海的大慈大悲的永恒存在的一盏长明灯,从深邃幽暗的洞穴向着世间弥漫散发出般若的光芒,化人间世界的腐朽为佛教净土的神奇。这缕佛光普照大地芸芸苍生,释放慈悲,温暖人心,照亮黑夜,怜悯众生,是拯救苦难的智慧之光,也是脱离苦海的指路明灯,更是慈航普渡的舟楫船桨。南无阿弥陀佛,俯首顶礼膜拜。

 

第六部分、吐鲁番之行




     

     东方专列又载我们继续前往吐鲁番,路途漫长,一路荒凉戈壁,征途两侧的荒芜里砂砾遍布广袤大地。首先,我们参观了《交河故城遗址》,这座毁于元初战火的废弃城池显得十分的凄凉与衰败,令人观之顿生无限的惋惜之情。离开交河故城遗址,我们一行继续向吐鲁番的腹地进发。吐鲁番地处新疆腹地,是古代丝绸之路的必经之路,具有十分悠久的历史与传统,是一座物产丰饶的天然宝库,尤其是吐鲁番的坎儿井,是这一地域独一无二的掘井取水发明,也是造福桑梓的重要水利工程,是新疆维吾尔人民的日常饮水的保障,也是新疆最基础的水利设施,我们有幸参观了吐鲁番《坎儿井博物馆》,领略坎儿井的神奇之处与使用价值。对于坎儿井,清代曾经到访过新疆的纪晓岚(乾隆时期被皇帝短暂流放新疆反省)、林则徐(道光年间鸦片战争失败之后被罢官流放伊犁戍边)和左宗棠(咸丰、同治时期率领大军西征平叛剿匪)均有记载,其中一代名臣林则徐对于新疆地区的坎儿井的改造与完善还做出过杰出的贡献,并在此期间书写了“苟利国家生死以,且因祸福避趋之”的千古名句,彪炳史册,流芳青史。另外,吐鲁番还有著名的——《葡萄沟》景区,这里是一片沙漠绿洲,气候宜人,四季如春,盛产葡萄,家家户户都种植葡萄,这里盛产的葡萄香甜可口,远近闻名。我们一行应邀来到葡萄沟的一家吐鲁番村庄做客,这里的家家户户的院落里都布满了葡萄架,藤蔓环绕,枝头上缀满了沉甸甸的葡萄串,看上去琳琅满目,像是一个用葡萄布置的大花园,充满了鸟语花香。这里的人民热情好客,盛产的葡萄干与哈密瓜更是闻名遐迩,远销到祖国的大江南北,葡萄的颗粒大而饱满,晶莹剔透,令人垂涎欲滴。总之,这趟吐鲁番的旅行令我流连忘返,喜出望外。吐鲁番啊,吐鲁番,你真是新疆的聚宝盆和大粮仓,你也是新疆的夜明珠和桃花源,你的存在再次印证了新疆的确是一个令人赞羡的好地方,这里的人民勤劳又善良,踏实又纯朴,他们正在用勤劳、智慧与劳动把吐鲁番建设发更加美好,成为魅力十足的锦绣花园与人间乐土。 再见吧!美丽富饶、物产丰盈的吐鲁番盆地!


第七部分、火焰山之行



 



      下午,气候干燥,晴空万里,我们风尘仆仆,莅临西游记中的——《火焰山》,这是一座延绵70公里的赤焰焰的红色岩沙山脉。《西游记》中唐玄奘与孙悟空师徒四人的西天取经的佛教历史神话传奇在这里得到了经典的地质演绎,在戈壁滩里仰望炎炎烈日,体验个体生命的苦难,感悟世事苍凉的悲壮!火焰山的旅行令我大开眼界,这里一望无际的戈壁滩被强烈的太阳光的紫外线照射的寸草不生,一片荒凉与炎热,令我们这些当代的取经人发出了无限感慨。遥想当年,唐玄奘西天取经途径此地,一定也会被烈日炎炎的荒凉景致所震撼。几百年后来的天才作家吴承恩,根据唐玄奘的《大唐西域记》撰写出了《西游记》,并且杜撰了孙悟空巧借芭蕉扇来熄灭火焰山的熊熊烈火的神话故事,使得唐僧师徒四人顺利地通过了火焰山的经典故事,至今琅琅上口,耳熟能详,令游客对于火焰山地区的凶险的自然环境与气候有了直接的感受与经验的判断。这次,我有缘亲临其境,这里的确是一个不毛之地,寸草不生,实乃光秃秃的蛮荒野岭,山体光滑,山岩赤红,周围方圆几十里没有水源,没有湖泊河流,甚至也没有沼泽,人迹罕至,荒无人烟,若放到交通闭塞的古代,这里实乃生命禁区。这样险恶闭塞的自然环境与久旱无雨的恶劣气候让人不禁想起了干涸殆尽的罗布泊和深埋于楼兰戈壁沙漠地下的木乃伊的荒凉景象,简直就象地狱一般的荒寂。游客想要在这里遇到一个野生动物都很罕见,而且连新疆地区普遍生长的十分耐寒而又十分耐旱的胡杨树在火焰山地区竟然也十分稀少,天空之中也几乎见不到一只飞鸟,说明这一地区的贫瘠干旱的气候状况十分的严峻,俨然与火星上的自然气候与生态环境相类似,在炽热的烈日的照射之下显得十分的凄凉与荒芜,当然,这是野外探险家和极限冒险家的乐土,像《发现频道》和《探索频道》的《荒野求生》纪录片栏目中的世界著名探险家贝尔先生,应该到此一游,体验中国西域炽热炎炎的荒漠地貌风情。而且,火焰山地区完全可以用作反映外星世界的科幻电影的外景摄影地。



第八部分、乌鲁木齐之行





     

      乌鲁木齐——《天山天池》,对于我而言,属于故地重游,抚今追昔,经年之后,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晌午,阳光和煦,我与郑纪主任、沈禾姊妹和韩国朋友们从市区驱车两个小时行驶,中午来到天山脚下。抬头仰望巍峨雄伟的天山,泛舟徜徉深邃碧蓝的天池,湖光山色,风景怡人,此情此景,无限感慨。说句心里话,作为一个资深的江湖散客,我的人生阅历可谓丰富多彩,大起大落。不过久历江湖,对于功名利禄、尔虞我诈,日渐生厌,渐生隐心,厌倦了刀光剑影,黯淡了鼓角峥嵘。而且,这些年来,在大城市里呆久了,身心俱疲,精神彷徨,生存负荷,苦不堪言,还曾经遭遇到很多不公正的待遇与意外的伤害(既有制度的不公、也有坏人作祟,亦有恶人欺凌,还有江湖小人构陷),正可谓:饱经沧桑,伤痕累累,筋疲力竭,郁郁寡欢,几乎夜夜失眠,只能依赖于咖啡来维系身心的健康,生物钟早已经紊乱。这样想来,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彻底的厌倦了人生的无奈与仕途的繁重,不再愿意苟活于喧嚣的大城市,更不愿意与市侩之徒为伍,也不愿意凭借律师执业来继续安身立命的话,我希望有朝一日来到高耸入云、终年积雪的白雪皑皑的天山脚下,天池湖畔,做一个真正与山为邻,与水为伴的世外隐士。这里夏天气候清爽,是理想的休闲度假的避暑胜地,冬天则大雪封山,交通闭塞,是人迹罕至的隐遁之所。这里或许比秦岭山脉的终南山更加远离是非纷扰和世俗人烟,保障君子之流不会受到世俗世界体制内外的恶人与小人的无辜伤害,更加适合我这样秉性孤僻的清净之人隐居修行,躲避是非,圆满人生,成就智慧,修行正果。正如我的好友、文化学者、知名诗人石坚先生的诗歌所言“江湖蛇蝎窝,名利是非多。久羡桃花源,醉酒唱离歌。当然笔者认为,这里的“江湖”指的是世俗世界里的一切人与事,包括政府、官吏、政策、法规与制度,尤其是其中不合理的专制成分与欺压良善的不讲理的蛮横地方,尤其是指缺乏监督机制的公权力的专横、肆意、跋扈与傲慢。历朝历代,在一个缺乏公正的社会里,基层政权的贪官酷吏贪赃枉法,滥用职权,为非作歹,欺压良民,对于无权无势的老百姓的祸害尤甚为烈!所以,笔者心目之中的江湖并非指民间社会和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而是指整个社会这个大酱缸。事实上,芸芸众生的生活多是简单纯朴的安分守己,也多是与人为善的与世无争,刁民、暴民固然存在,但是老百姓大都是良善之辈。官府理应推行仁政,体恤百姓疾苦。古往今来,古今中外,唯有政府实施仁政善治,政权才能长治久安,人民才能安居乐业,社会才能繁荣富强,祖国才能国泰民安,中华才是尧舜之治,华夏才是礼仪之邦。



结束语


       告别新疆,乌鲁木齐,天山胜景,从地窝堡,飞上蓝天,返回北京。京城喧嚣,雾霾重重,夜深人静,无法入睡,辗转反侧,梦回西域。回想此行,丝绸之路,文化孤旅,披星戴月,翻山越岭,戈壁荒滩,黄沙漫天。环境险峻,心境凄凉,回首往昔,百味杂糅,蹉跎岁月,生活坎坷,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峥嵘前景,依稀光明,天地之间,大爱无疆。回顾旅行,在荒野中求生,感谢骆驼,感恩绿洲,没有骆驼与绿洲,就没有脚力与水源,我们这些漂泊异乡的旅客或许早已经成为罗布泊中的孤魂野鬼和楼兰遗址中的干枯木乃伊。梦境之中,依稀惆怅,怀念天山,梦回天池,西母瑶池,湖光山色,美轮美奂,超凡脱俗,清新怡人,西域圣山,塞外明珠,山水之间,相映成趣,浑然一体,自然天成,仰望苍穹,俯瞰人间,亿兆年轮,岁月沧桑,前途莫测,仕途黯淡,宦海沉浮,人生迷茫,虚无缥缈,脚踏何方,无路可寻,念之悠悠,苍然涕下。这次东方专列上共有人次是168人,除我们这十多位游客外,全部都是新加坡人员。本次征程使我有缘与郑纪主任的十多个韩国朋友一路之上结伴而行,建了起来深厚真挚的友谊;有缘与故友谷祖明先生(他是我过去的当事人、地质学家、已故的兰州大学地质系主任谷祖纲教授的亲弟弟)在敦煌意外相逢,可谓是他乡遇故知。天地之间,情义无价,誓愿与郑纪主任(王宇知)的真挚友情地久天长;亦愿与谷祖明大哥的兄弟交情源远流长;还祝愿与此次旅行中新交往的韩国朋友们的友谊来日方长。正所谓:安危他日终须仗,甘苦来时要共当。我与敦煌莫高窟的交际更是穿越时空,跨越历史,仿佛三世因缘,天地人,情末了,与人为善,广结善缘,笑傲江湖,有情众生。展望未来,隐约可见: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锦绣河山,前程无量。阿弥陀佛,佛佑中华。江湖散客张星水2015年初冬之夜执笔追记于北京海淀紫竹院。(作者:张星水,编辑:郑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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